【轉自米果】慈濟變更保護區說明會的愛哭雜感

出處:米果的面冊

今天在大湖國小,由內湖保護區守護聯盟主辦的說明會,可惜的是,慈濟基金會跟台北市政府都沒有代表出席,倒是里民出席很踴躍,而且登記發言的鄰居們,真是臥虎藏龍。

出席的有,大湖里與秀湖里兩位里長,廖本全老師,張曉風立委,李彥秀議員,高嘉瑜議員,還有,也是內湖居民的余律師,從台南開車上來的成大政治系教授梁文韜。

守護聯盟在一個月前就邀請慈濟基金會,台北市政府都發局,都委會出席,結果,慈濟基金會因為里民募款刊登公車廣告的關係,開記者會表明,在守護聯盟與居民「沒有懺悔與道歉」之前,不會參加這場說明會,倒是從頭到尾都應該來解釋保護區變更合法與否的政府代表,照例「缺席」

張曉風提到她之前在爭取保護濕地的過程中,恰好也是內湖區選出來的立委蔡正元說,那塊濕地的「蛇比人多,有什麼好保護的?」 張曉風告訴我們,就是因為蛇比人多,才需要保護。而這次也有慈濟基金會的人告訴她,志工在目前保護區搭建的鐵皮違建做回收,「非常冷」,張曉風說,冷才 好,冷才是福地。所謂的「慈悲」,是放土地一條生路。佛家主張吃素,不殺生,可是開發,就是破壞生物的棲息地,也是一種殺生。

還有,我終於見到廖本全老師了,廖老師不是大湖居民,可是這幾年以來,他為這塊保護區奔走的心力,讓我這個大湖居民感覺慚愧。以前我看日劇CHANGE,那位捲毛的小學老師朝倉啟太,被推出來選國會議員,朝倉就說過,「請用小學五年級學生聽懂的語言來說服選民」,雖然這個場合不是選舉,可是,廖老師真的很有耐心,用很簡單清楚的語言,告訴我們,保護區為什麼不能變更。

因為守護聯盟的投影片,一開始有一句slogan,「偉大的城市需要保護區」,但是廖老師說,先不要提偉大的城市,台北市已經成為一座危城了,台北需要的,已經不是開發,不是「加」的思維,而是「避災、減災」,也就是「減」的思維

什麼叫做保護區?「因為保護區會保護我們,所以,我們要先保護它」。恐怖的是,在許多人眼中,「保護區」竟然變成「未來發展區」,就好像慈濟以他們購買這塊保護區之前,就已經鋪設柏油路跟搭建鐵皮屋,認為那已經是被破壞的保護區,廖老師說,既然是「退化與劣化」的保護區,就更應該讓它回復,這塊保護區,應該成為「國土復育地區」

廖老師認為,最適合的方案就是:一、不要變更。二、挖掉柏油、拆掉鐵皮屋,這是現在就可以進行的。三、依法申請有限度使用。四、慈濟應該跟居民站在一起,要求政府解決「水」的問題。

今天看著廖老師,我想起山崎豐子小說「白色巨塔」的里見修二醫師,里見醫師說過一句話:「就算不能出人頭地,也要做正確的事情。」我在座位上看著廖老師的背影,感覺他就是里見醫師。

廖老師跟許多環保團體,這幾年來,努力幫大湖捍衛這塊保護區,廖老師說,這是地球公民應該做的事情,我聽到這段話,真是快要大哭了!

謝謝今天有許多朋友來聲援我們,我的一位鄰居說,如果我們在台北這個地方,相對而言,算是有發聲的機會,如果還不能保護這塊保護區,那其他地方的保護區,大概都守不住了。

雖然說明會當中,也有贊成慈濟來「開發保護區」的居民發言,他們的主張都是,合不合法的問題,請交給政府來把關,我們繳稅給政府,他們本來就應該做這些事情。

但我好想對那位戴著口罩的先生說,我們繳稅給政府,政府可不一定幫我們把關喔,已經不是繳稅就可以放心的事情了,繳完稅,還是要出來拚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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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妄想、以苦為樂

看到某些人用非常聰明的方法在擁抱自己痛苦的時候,口中出現詭辯、強辭奪理、自以為高深莫測又看似世故的話語,但不過是在掩飾自己早就被慾望徹底打敗的藉口而已。

書看得越多、知識越豐富的人,似乎更有可能成為這樣的人。強求要不到的東西、看那不可辨認的顏色、聽那不存在的聲音,這些事情都必須是聰明人才做得出來。那些人自以為得到光明,卻不知道那些只是病態的執迷、頹廢的歡樂感再加上自欺欺人的信心。那種光明簡稱螢幕保護程式,背後仍是一片純然的黑暗~~~

印度人有個老笑話如下。

阿三整天穿著超緊的靴子到處跑、每天都弄得腳破血流。

旁人問他何不換雙鞋?

阿三回答:不行啊,每天回到家脫下靴子的那一刻就是我唯一的娛樂啊~

小插曲:沒有形式的愛情?

這種荒謬劇可以出現在生活的各種層面,老是找錯戀愛對象的自虐狂、老是投錯票來惡搞自己的公民們、老是找錯老闆或員工的成年人、讀錯科系又不知如何的學生……族繁不及被宰,歡迎對號入座~XD

清華大學不如改名清華小學算了

在清華學生陳為廷入立法院備詢事件後,據說清華大學校方狀似有意反省的召開校務會議來討論那個詭異的道歉聲明。結果一點都不令人意外的感到偽善、反動與將錯就錯的習氣。這些校長與教授官僚們左一句社會觀感、右一句企業主的看法,證明自己是一群向資本與權威下拜的老年草莓族、被慣壞的學術寵兒們。

這篇Winnie Yang的文章〈校務會議上,我所見所聞荒謬的一切〉生動詳實的紀錄現場情境,而Minervasowl Ho的評論也十分精闢:

「我們的社會,錙銖必較於所謂的「禮貌」,卻對事物的本質、脈絡、判斷、抉擇與承擔毫無用心,甚至選擇逃避。這樣的光怪陸離卻每日的積非成是,說穿了,就是怯懦逃避與別有用心所為的轉移所至。
我們如何對待年輕人(也包括青少年,甚至兒童),其實顯現的是我們自己的認知、理解與想像的格局與侷限。而所謂氣度,所謂能力,所謂承擔,其實是從我們怎 麼待人、怎麼回應與怎麼想相溝通對象開始的。作為公民,權責、權益與理想的爭取,是溝通展現的重點,而禮貌與技巧,則不過是附隨而生的形式展現。
如果我們期待,一個可以充分對談溝通,尋求共善共識的社會,那麼,我們也應該從參與溝通者的平等對談,面對問題實質與本源開始。對錯是非的堅持,展現在對 於尋求真實與針對問題解決的誠意與認真之上,此才謂之「擇善固執」「面對大是大非」。若只是捉住所謂的禮節(或是那種看似柔順卑卻的「禮貌」)舉措而拒絕 溝通,也不願省思對話,那也不過是一群「有禮無體」的某種存在罷了…..」

最後再用一篇自由時報的投書〈清大校訓:將做就錯〉做為總結,有甚麼樣的社會就有甚麼樣的大學,基本上我們的反智心態過於強大、會有這麼反智的高等學術機構自屬必然。

註:備份在此 → 校務會議上,我所見所聞荒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