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士林王家不是都更、而是圈地

隨著熱錢流竄、房市泡沫的現在,各種病徵逐漸發作起來。2012年3月28日的現在,士林王家成為全台矚目的受災戶。他們為何會受災?因為有都市更新條例這部惡法。為什麼有都市更新條例這部惡法?因為我們台灣人選出了制定惡法的立法委員。為什麼我們會選出這樣的立法委員?因為我們多數人支持這樣貪暴的政權,無論是郝龍斌主政的台北市政府或馬英九這位區長皆然。

圖片來源:不具名、但有天可能被抓去河蟹的網友創作

簡單來說:
1. 建商提供虛假資訊,認定王家祖屋屬於畸零地,台北市政府依此做成的處分顯有瑕疵!
2. 相關條文規定住戶必須以價金為爭點、提出不願都更之聲明。事實上是一種微妙的陷阱,而台北市現任都更處長竟在現場以大聲公反覆述說:「王家開價兩億、王家開價兩億」,根本就是無恥。私有財產權的保障屬憲法層次,有其價值但不只是價格,今天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代表台灣這個政府向法西斯前進了一大步,大禍將至。
3. 樂揚建設未確定住戶全體同意、並且保留設計變更的彈性之前,便動工拆屋,造成38戶已拆遷戶流浪兩年、處境堪憐。這種魯莽爆衝,台北市政府與樂揚建設可說是狼狽為奸、難辭其咎!
4. 建商在取得王家同意之前,早在兩年多前便將其戶數售出,這叫圈地、這叫野蠻。如果我們是像美國這樣可以持槍的國家,早就該布好陣勢、把擅闖者送回老家才對。

相關資料持續補充…

辣俱成灰眼屎乾:「都更釘子戶」背後的關鍵奧秘 5分鐘包您看懂士林王家-文林苑都更案懶人包

旺旺時報:少數服從多數合理?惡法逼王家人搬家

摘要→ 文林苑的案子最荒謬的是,苦主不是大樓的住戶,他們也不住一樓,他們只是住在大樓旁邊的透天厝而已。建商為了想把都更基地擴大,就看上他家的土地,私底下去探聽,發現它們家根本不願意加入都更(說真的也沒必要加入,因為苦主根本不在建築線內,也就是說,拆了苦主的家後,實際上是拿去當大樓周圍的休閒綠地,夠扯吧!),於是連通知都沒通知,就直接把苦主的地報進都市更新案中,甚至賣起了預售屋,結果這下就綁架原本大樓的住戶:因為其他住戶早就搬出去,他們的利益跟建商是一起的。

天下:【文林苑現場直擊】中產階級不得不知的「變形都更」

蘋果日報:政府變建商打手 偷偷賣掉我家

王若帆的FB:士林王家一夜小記:震驚、清醒與告解

公視新聞:八月、都更、拆王家(上)八月、都更、拆王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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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零貳社二二八行動聲明稿

全文轉貼自零貳社

【零貳社聲明稿】

首先,在一切開始之前,你得要先知道的兩個人物:

湯德章 (1907-1947)
「人望頗佳的台南執業律師湯德章先生,於1947年3月6日抱著罹患瘧疾之病體,接受眾人一再推舉之「228事件處理委員會台南市分會」治安組長職位,協助維持因228事件而陷入混亂的社會秩序,成效不錯,台南市在事件中死傷全國最少,應與其努力有關。台日混血,一生以身為台灣人為榮,並充滿正義感,維護台灣人的權益,是台南地區相當受人敬重的律師,曾拒絕陳儀的邀情,擔任政府職務(「不當中國的貪污官」)。228事件後,負責維持台南地區治安,3月11日,二、三十名憲警特務闖進他的住所,湯德章為保護台南菁英,一面徒手力抗拒捕,一面爭取時間將住所有關名單資料燒毀,挽救了當時許多台南的社會人士及成大學生倖免於難。自己卻落入軍警之手。3月13日因整夜刑求而斷了肋骨的湯德章先生兩手被反綁,背後插著書寫名字的木牌,押上卡車,繞行市街,最後押赴今日台南市民生綠園靠近中山路一端執行槍決。死前遭刑求遊街仍毫不畏懼微笑面對民眾」[1]

曾錦堂 (1930-1951)
台南工學院(國立成功大學前身)附設高工機械科的學生。曾錦堂在校成績優異,且常參與公眾活動,戰後初期還擔任附工的學生自治會的會長,228事件後,對中國黨政府徹底失望,在教師的協助下開始與同學組織了研讀左派讀物的讀書會。1951年俯倒刑場,得年僅21歲,當時為高三學生。[2]
「郭溪河回憶道:民國四十年六月十七日,他駭然看見曾錦堂的名字,趕緊到位於現在台北市青年公園外的馬場町刑場認屍,從一堆屍體中發現曾錦堂雙手被鐵絲捆綁,俯倒於一個坑洞內,附近居民還告訴他,國軍槍決人犯之前,會喝令人犯自己挖一個坑,再用鐵絲綑綁雙手,逼迫人犯跪在坑旁從背後開槍。」[3]

為什麼他們如此重要?在如此眾多的228被害者之中,我們特別提屬於台南以及成大的被害者,除了地緣關係之外,我們更希望大家都能記住,這些曾經和我們共 同站在同一片土地上的前輩,但,是否我們都未曾記起那段不能言說的秘密,是多麼赤裸裸、血淋淋。

我們不妨試想,如果這是發生在我們生活中的刑事案件,我們並不會因為 揭開傷口而阻止偵查審判的進行,因為這是迎來真相必要的過程,換句話說,對於共同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你我,我們有要求真相的權利,被害者或是證人時常為了指控加害者而必須出席法庭指認,但這不是為了仇恨而是為了真相,當228事件或是白色恐怖的政治迫害事件,任何有關係的參與者沒有被公佈出來之前,以及藉由政治迫害而獲得的不當得利為被償還之前,真相並未出現、正義尚未實現。

在228事件屆滿65年的那一天,成大零貳社透過在成大光復校區的蔣介石銅像作為媒介,銅像脖子上掛著寫上「1947-2012」的紙板,以裝置於其手上的假人隱喻你仍舊被蔣介石及國民黨威權壓迫著,滿佈的紅色顏料則象徵受難者的鮮血未乾。地上排列的受難者名單中,有多張空白,甚至填上參與同學的名字,控訴在當今的校園中,尚未還給歷史本來的面貌之前,我們都是受害者。

而這次行動,引發了許多人十分熱烈的討論,在臉書、BBS、以及零貳社的官方粉絲頁中,出現了許多抵制以及質疑的言論,而這些言論,我們試著用以下兩個方向來解構來討論:
1. 環境及空間使用的差異
2. 銅像所代表的威權象徵

首先,讓我們先想想,在校園「公共空間」設置諸如銅像這般的裝置物品,究竟意謂著什麼。毫無疑問,銅像(或者各種裝置品)的擺設不會只是一個物理事物的設置,它同時傳達了對該裝置物所象徵的某種價值、精神或者歷史事實的認同。不妨試想,為什麼在相同的地方,不會以相同的材質、相同的姿勢擺上其他人的銅像?在校園公共空間擺設蔣介石銅像時,這個行動表示了校方認同蔣介石銅像所象徵的政治/社會價值和歷史事實。而蔣介石所象徵的價值和歷史事實是什麼呢?透過歷史檔案的研究,我們了解到,蔣介石所象徵的是威權統治、民主逆流的政治霸權。這些歷史事實,在今日台灣幾乎已經是常識,而在過去,執政者盡其所能扭曲歷史,「創造」假的歷史將蔣氏強人神話,讓人民以神格的眼光膜拜他,在今日看來,這些作為更是極權統治的極致。

所以,假若今天校方人員只是在他自己的私人空間擺設,我們也只能尊重行事者個人的價值選擇,但是,當今天校方將蔣介石銅像擺設在校園的公共空間時,就不那麼簡單了。這裡至少涉及了兩個層面:1.校方所接受認同的政治價值與 歷史。2.校方所要主動積極對外宣揚的崇蔣價值與歷史認同(為什麼說是主動積極,很簡單,因為只有校方有絕對的權力擺設這樣的銅像)。而作為在這個校園空間中的其他主角:學生和老師,我們如何反應,也就表達了我們對校方所要傳達這些價值的態度,況且本校也已有老師多次向學校反應,但校方依然置若罔聞。

對那些以直接手段表達對蔣介石銅像的不滿,當其他人以破壞公共空間造 景、破壞秩序為理由箝制時,那就等同於認同校方原先配置公共空間的權力,以及助長了校方運用此權力所要推展的崇蔣價值。假如,崇蔣是一種價值,假如,我們都同意那是「公共空間」,那麼,我們想要問每個成大人,為什麼只能有崇蔣的價值屹立不搖(銅像)?為什麼只有校方有權力在此「公共空間」中傳達價值,而表達校方崇蔣價值的反對就是破壞秩序?

進一步解釋這次228行動的意涵,我們其實就是希望讓校園內的學生、校園外的人們可以看到此景,反思這一天對我們的意義,來彰顯銅像存在的不合理以及試圖言明的價值,所以我們並沒有選擇在完成之後就立刻清除,而我們也在銅像下留下了我們的聯絡方式,希望對此行動有任何疑慮的人可以儘速聯絡我們。除此之外,我們希望可以在校園內繼續以更多可能性的方式討論對銅像的再次詮釋, 不論是單純地拆除銅像,或者是留著銅像,在旁加註蔣介石的所作所為,讓我們從威權意欲掩蓋的歷史之中解放,重新擁抱真相,並讓我們用歷史本來的面貌認識這塊土地,這塊屬於我們的台灣。

然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一再強調唯有釐清過去,我們才得以前進,舉例來說,現行的集遊法是在威權時期所訂下的,至今,台灣的人尚未完全擁有集會遊行的自由,必須在事前向警察機關申請才得以許可,若今天我們已經將過去那段時 間所有象徵威權、反自由、反民主的產物談清楚並予以改變、清除,諸如集遊法的惡法將不再存在、人民的自由也將不再被限制、受害者和加害者也得到了屬於他們 的歷史評價,那麼誣衊真相的言論將不復存在,而我們也能真正驕傲地說出我們來自自由的民主國家。

當然,我們這次的行動其實也是為了進一步向執政者呼籲,確實正視 228事件以降的白色恐怖時期所造成的傷害,以及留存至今的威權遺緒,在實際的作為方面,我們也希望政府可以致力於相關資料的公開以及歷史的重新定義與討 論,並盡速通過「戒嚴時期人民受損權利回復條例修正草案」。[4]

最後,這個學期零貳社將會舉辦成大學運周,用一個禮拜的時間探討成大學生曾經在台灣社會扮演過的角色,從228事件中的學生自衛隊到白色恐怖中的成大共產黨案,以及,我們原先就在寒假計劃好要進行的校園勞動權益調查,而最近有許許多多同學也十分關心這個議題,我們將會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進行廣泛的相關調查,希望有興趣的同學一起跟我們行動、為校園勞動權益發聲。

歡迎三月一號禮拜四晚上六點社團擺攤到零貳社的攤位,和我們一起喝茶聊天,希望大家自備環保杯,也歡迎大家在未來的每個禮拜四晚上,和我們參與每一次的社課。

零貳社的名稱源自於台語「抗議」的諧音,代表青年勇於挑戰威權,也代表一種願意對社會各種議題提出自己的見解之意。因此,我們在倡議一種生活態度,一種對既有價值重新思考批判的態度,我們因為思考而運動,因為運動而思考,在關心人權、土地、環境等議題時,也試著從實際行動去改變,從08年的野草莓學運、成立ECFA監督小組、校內反國光石化遊行、參與六四紀念晚會、聲援圖博自由人權、反成大法人化運動、舉辦潮南音樂節、拍攝鼓勵返鄉投票短片等,都是我們投入社會參與的行動,期望能在校園內的講座、讀書、討論外,更積極而實際地實踐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