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英文出席『建國 100年‧流亡 60年』新書發表【復刻版】

內容出自TWIMI | 獨立媒體,忠實記錄蔡英文主席在『建國 100年‧流亡 60年』新書發表會的談話。

獨孤木那裏看到演講逐字稿,也一起打包回來,XD

蔡英文:我曾經想做歷史學家,後來學了法律,變成法律學者,那也有一定的程度涉入到國際公法,從國際公法的角度在看台灣的定位問題,但現在我是一個政治工作者,所以我知道我不能用歷史學家或法律學者的眼光來看中華民國的問題。

那事實上,這個問題是我們必需要面對的,尤其是在台灣的主體意識不斷的成長,尤其是在民進黨執政的八年,台灣主體意識其實是快速的成長,而且是在台灣不斷的成長,今天在台灣已經成為主流的思考,那我們就必須在一個成長中的台灣意識當中,來看中華民國這個問題。

我們在前階段看中華民國的問題的時候,其實中華民國究竟是帶給我們這個社會什麼樣的衝擊?它是一個流亡政府,在台灣進行統治。那麼在台灣統治的這幾十年來,我們看到一個現象,也就是所謂的威權統治跟中國性的合體。

那 換句話說,因為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統治,我們看到有兩個事情變成一件事情,也就是威權體制跟中國性。那麼這個威權體制我們講到的,包括中國的思考、中國的文 化、甚至中國的語言,在台灣都變成是一個強勢的文化、強勢的語言,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在民主剛開始發展的時候,我們反抗的是威權體制。

但 是在反抗威權體制的時候,我們也因為跟中華民國的威權體制跟中華民國的連結,過渡到中國性的問題,使得整個社會對中國性又產生了對抗性。尤其是在中華民國 統治的期間,沒有錯,這種中國文化、中國語言、還有很多中國的思考,在我們社會的發展過程中,曾經…到現在還有一定的程度是一個強勢的存在。

可是我們近來也看到一個趨勢,就是說在台灣的主體意是在成長的過程中,還有再加上台灣的民主的發展,我們也發現說,這個中國性跟台灣性,或者台灣主體意識,事實上已經發生了一個微妙的相對關係。

在 以前,我們看到因為中華民國統治台灣的關係,中國性好像是主體,台灣性好像是客體。在今天我們看到的台灣意識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們看到、隱然看到的,是這 個主客要易位的情況。那麼在這個主客要易位的關鍵時刻,其實我們要去處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如果這個深層的問題我們沒有解決的話,那台灣會變成另外一種中 國性跟台灣性的對抗。

那前階段我們看到的是中國性宰制台灣的情況,那下個階段,如果在這個階段,我們沒有去處理好那個深層性的問題的時 候,那下個階段可能就是另一種倒過來的對抗。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沒有處理好我們族群的關係,我們沒有認真去面對外省族群在台灣本土化的經驗、跟他們的感 情、跟他們的認同的話,那在下一個階段,當主客易位的時候,我們可能變成下一個階段的相互對抗、社會對立,那我們更不能心平氣和的來看中華民國在台灣未來 的政治發展上,它所應該被定位的意義在哪裡。

所以,民主進步黨其實也看到這個問題,那麼在2004年,事實上在2004年的總統大選完成 之後,那時候的社會在台灣主體意識是高張的情況。那在總統大選完了之後,在很多民進黨的支持者跟本土的支持者,是一個充滿自信的時刻。在這個自信的時刻, 我們有做了一個2004年的族群多元國家議題的決議文。那這個決議文在後來的幾年沒有被拿出來再次強調的主要原因,在於2004年後,民進黨的執政面臨到 比較困難的情境。那我這裡必須要在我們民進黨在提的過程中,當我們的本土支持者再度再回復信心的時候,我再回頭來看我們2004年的這個族群多元國家決議 文,其實它有它很深刻的意義。

尤其它在這裡講說,其實這個決議文裡面,它具體的定義了我們對多元文化憲政民主體制的價值跟追求,那我們也 表達了對所謂外省族群的歷史的經驗的理解與尊重的能力,那麼這個使得我們提供了一個機會,也就是說讓戰後以來,在台灣情境中演化的中國性,得以跟台灣性做 一個調和,而成為一種動態的新台灣性。

那麼2004年的這個決議文的論述,其實是值得我們在民進黨跟我們本土的支持者恢復信心的時候,我 們再一次來檢視它,然後來開拓它,那麼如果說在我們鞏固深化民主的精神當中,在台灣所謂的外省族群對中國的想像、情感和認同如果是不能被理解、尊重跟接 納,甚至是如果被負面或污名化,那麼持續被當作應該被驅除的干擾,或是雜質的時候,那我們將難以在這樣的排斥性的台灣想像中,讓他們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 方。

那麼所以,當我們面臨這個主客易位的關鍵時刻,我們必須要先去更深層的去思考以及面對,在台灣的外省族群他們對中國的想像,以及他們在台灣安身立命六十年的在地化經驗。

那麼如果我們在六十年來中 華民國統治台灣的宰制性,我們可以在我們的思考裡面把它慢慢地去除,用我們的民主社會的基礎來做一個思考的開始,把中國性回歸是一種人文的價值,而且回歸 它原始的是一個客體的地位,而不是一個主體的地位的時候,那我們更能夠平心靜氣、更冷靜的、而且能夠更慎重的去思考,我們在共同往前走的這條路上,我們怎 麼去建構我們一個共同的國家,跟一個共同的新的台灣。

那這是我們在這個階段非常非常沉重、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責任。

那我們也非常感謝台灣教授協會可以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能夠舉辦這個研討會。讓很多的不同的學者專家,以不同的面向,來解釋中華民國的這個問題。

那我相信台灣的主體性的成長跟它的茁壯、以及它的深化、以及它的包容性,將會使得我們在下一個階段,在面對中華民國這個課題的時候,我們能夠更冷靜地觀察、來定位它,那也是我們在台灣的政治發展的未來過程中,一個非常關鍵性的工作,謝謝!

中國黨跟那些打手媒體的回應,讓他們自己整個臭酸掉。例如被捅報的黑白不分集,錯亂到難以評論。如果自中國流亡來台的人才能選舉,那現在當總統的那位就是帶頭違法違憲的罪魁啊,這種程度的自婊也做得到,真強者是也!這種奇文,也該轉貼來笑一下。

蔡英文傾中賣台
【聯合報╱黑白集】
2010.05.28 02:34 am

許多人看好蔡英文將競逐二○一二中華民國總統,但她白紙黑字寫下的「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論」,卻已使她在個人道德及社會公義上,皆無立足之地。

就個人道德言。蔡英文既稱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她將有何立場去競選這個「流亡政府」的總統?其中的弔詭是:蔡所指的「流亡政府」,係指一九四九年從大陸「流亡」來台的那一批人;而蔡英文既非「大陸流亡」而來,她有什麼資格競選這個「流亡政府」的總統?

再就社會公義言。畢竟台灣主流社會不認為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而蔡既認為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主流社會豈能容許她出任中華民國總統?

今夕何夕?在各種台獨理論經過數十年的辯證,及扁政府八年的實踐後,蔡英文如今竟然白紙黑字地宣示此種政治主張,實在出人意表。更奇怪的是,此說引致議論後,蔡英文方面居然稱「以平常心面對」,「沒時間理會這些政治口水戰」!

台灣政治的最大弔詭是:就否定自己國家、政府的合法性而言,台獨理論其實是最嚴重的「傾中賣台」主張與「中共同路人」,但台獨論者卻一天到晚指他人是「傾中賣台」與「中共同路人」。

中 共過去一直以消滅、否定中華民國為目標;這其實也正是台獨的主張,豈不是與中國唱和?豈不是「傾中賣台」?豈不是「中共的同路人」?更荒謬的是:台獨一向 以消滅、否定中華民國為號召,卻自稱是「愛台灣」,而又居然能贏得相當多選民的擁戴與支持,渾然不知已淪為「中共的同路人」。

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還有比這更「傾中賣台」的政治主張嗎?

蔡英文:重點在「流散族群」而不是「流亡政府」
2010年05月29日蘋果日報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547262/IssueID/20100529

原本一段促進族群和諧的發言,竟然會因為選舉,而被扭曲、炒作成政治對立。從什麼時候開始,誠實地面對這塊土地的過去,必須承受這種壓力?我不想因這些指 控而退卻,反而更要堅定地往前走,因為從這次「流亡政府」的爭議當中,我更加確認建立新的政治文化,對台灣社會的急迫與重要。

其實,不需要在「流亡」這個詞上作文章,因為它已經透過民主程序被解決了。真正需要被關注的議題不是流亡政府,而是流亡政府所製造出的流散族群。台灣族群 議題如果追本溯源,其實都來自於當初威權統治製造的分裂與扭曲;外省族群因為戰亂被迫遷徙,本省族群在威權統治下面臨壓迫,那個恐懼不安的年代的人民悲 劇,才是政治人物應嚴肅面對的歷史。

如果我們認真回頭檢視,在國民黨的威權統治之下,除了少數統治集團之外,所有人都曾經是受害者,而外省族群被國民黨迫害的程度,也不下本省族群。我一直相 信,並非所有外省族群都曾經是特權階級,那些一無所有的老兵,與本省籍的底層民眾一樣,都是不公平體制下的被剝削者,他們也都是台灣共同體不可或缺的一 員。

實踐黨綱文化包容

在這樣的信念下,民進黨應該做的,是用誠意化解族群間不信任與不認同,並在為台灣規劃未來藍圖時,創造一個讓他們覺得可以安身立命、不需再次流散的環境。而國民黨,則必須放棄將外省族群視為被動員的對象,並且誠實地面對自己過去在這塊土地留下的傷痕。

民進黨始終相信多元價值、相信族群平等、相信人的尊嚴與人權;沒有任何一個族群,應該在政治上被迫害,在經濟上被排擠,在文化上被邊緣化。但這只是作為一 個政黨最基本的工作。從現在開始,在我帶領之下的民進黨必須更往前走一步,要走進外省族群的文化情感中,讓民進黨成為他們在情感上可以依靠、在理性上可以 仰賴的政治選項。

民進黨唯有帶頭這樣做,才能具體實踐黨綱中的文化包容與民主性格。我會以身作則。再說一次,流亡不是問題,不要再讓任何族群流散,才是我們唯一關心的事。

作者為民進黨主席

轉貼:《李筱峰專欄》流亡政權可以落地生根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jun/6/today-o3.htm

上週我在我的專欄文章〈流亡政權與台灣地位〉一文的結尾說:「流亡來台沒有關係,如何落地生根本土化才重要」,沒想到竟引來幾位獨派中的絕對主義者責問:「既然中華民國是流亡政權,為何還要跟他們選舉?台灣人應該群起拒絕該流氓團體選舉,要求人民公投自決,推翻中華民國幽靈體制。」這種質問,雖出自獨派,但剛好與藍營政客所質問的句型完全相同,他們也質問:「既然不承認中華民國,為何要來參加中華民國選舉?」

同一句型來自兩邊,因此應分別對兩邊回答。先回答藍營政客:「我們以和平漸進的方法,參加選舉,你們竟不高興;難道要採激烈的革命手段,你們才喜歡嗎?簡直喪心病狂!」至於對綠營極端主義者的回答如下:「進入現有的體制內,也可以改變體制。目前已經可以自由選舉,只要贏得選舉(國會及大選),舊有體制自然可以大大變革,不擔心流亡體制不會本土化。我們不必因為綠營中有人因參選而牟得私利,就斷定凡是參選就是成為中華民國舊體制的共犯結構。抵制選舉只有讓流亡政權更加鞏固而已。」

流亡政權能不能落地生根本土化?以今天馬英九集團急著諂媚北京而扼殺台灣人民的公投權利來看,要他們本土化落地生根當然絕不可能。但是,在過去六、七十年間,國民黨陣營中,未嘗無主張落地生根,將中華民國流亡政權蛻化成本土政權之人。試舉以下幾例來看:

早在一九六一年,駐美大使葉公超就曾經向美國駐台大使馬康衛表示,「中華民國政府應發表一份聲明,主張它有權繼續存在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管轄權之外」。馬康衛指出,葉公超的立場「顯然是要使台灣未來永遠繼續處於分別獨立的狀態」。

葉公超的理念畢竟沒有達成,一九七一年蔣政權終於被逐出聯合國,此時外交部次長楊西崑私下向馬康衛表示,台灣政府退出聯合國後應成立「中華台灣共和國」,並透過全島公投和普選,決定台灣前途。楊西崑曾向蔣介石建言,要蔣宣告台灣的政府和在大陸的政府是完全分離的。同時將台灣的政府重新命名為「中華台灣共和國」(the Chinese Republic of Taiwan)。蔣在作此宣告的同時,也應以憲法緊急處分權解散國會,設立新的單一臨時民意代表機構,其成員由三分之二台灣人和三分之一的大陸人組成。楊西崑還主張蔣介石依緊急條款,應舉行「全島的公民投票,以決定台灣未來地位,及設置一個制憲機構。」(詳見王景弘文)無獨有偶,差不多在此時,被蔣介石下獄十年剛出獄的雷震也上書《救亡圖存獻議》給蔣,一開頭就建議「從速宣布成立『中華台灣民主國』﹐以求自保自全。」雷震說:「我們今天統治的土地,本來叫做『台灣』,今將『台灣』二字放在國號裡面,那就不是神話了。我們今天有一千四百萬人民(當時人口),我們以台灣地區成立一個國家,乃是天經地義、正大光明之事…」雷震將此國名英譯為The Democratic State of China-Taiwan;彭明敏教授則另外試譯為Sino-Democratic Republic of Taiwan或Democratic Republic of Sino-Taiwan。

以上實例就是流亡政權本土化的想法。可惜今天的藍營政客急著當北京代言人,已沒有前人的智慧。但我們全民不分族群可以透過選票,讓這個流亡政權的體制徹底本土化,建立新國家。

(作者李筱峰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http://www.jimlee.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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