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不衛生篇〉【復刻版】

本篇內容十分不衛生,下面這張示意圖足以說明一切…請謹慎服用!

來源:MoMo

5月17日晚間,這位嘻皮笑臉的不衛生署長在日內瓦參與世界衛生組織大會(WHA),晚宴結束時遭到留歐學生質問。明明世衛組織已經把台灣歸為 Province of China,偏偏自欺欺人的馬長瘤政權還驕其妻妾,認為是重返國際舞台的重要成就。是啊,重返國際舞台昭告天下自願把屁股賣給中共嗎?真是難得一見的重要成就!這個不衛生署長竟還嘴賤到說出這種鬼話:台宣示主權 會被當爛國家。事後召開記者會哭哭,用抗煞英雄、講台語跟愛台灣這種空洞的廢話掩飾心虛。

說實在,這種淚奔的把戲還玩不膩嗎?當初遇到民進黨立委,就是耍哭哭、說別人施暴;碰到三聚氰胺毒奶,又說自己是全台唯一受害者,這不是不要臉是甚麼?去這種國際賣屁股大會,還要帶個五百萬米金請人讓你賣?這些錢可以折算多少營養午餐,怎麼就沒人關心了?現在台灣如他所願的出現H1N1流感病例,卻又說本來可以去白朗峰、不那麼快回來也不會怎樣?

小丑跳樑、罄竹難書,在葉金川身上得到完美的示範。連「台灣是以什麼名義參加 WHA」都答不出來,果真民進黨八年做不到的,馬長瘤全辦到了!如果這就叫做改善兩岸關係,那麼綿羊被獅子吃進肚裡的時候,關係更加和善。這種不入流的騙術,跟金光黨騙三歲小孩一樣。可惜,這種弱智的金光黨現在還以為自己非常高明、被騙的人依舊自我感覺良好,還真是三好加一好啊…嘆~

年輕阿鉑整理出精彩的相關文章,請自行參考,XD

ESIR:不只是你這個葉金川在用生命保護台灣人!
酥餅:挑撥族群的閩南沙豬政客找到了,名字叫葉金川
昆蟲:葉金川是一頭豬
獨孤木:葉金川事件的平衡報導
阿福:個人生命重於國家主權?
Apin:不!葉金川(你)當如是說才是…
自由廣場:正港抗煞英雄 在517遊行
自由廣場:醫界女性談葉金川
自由廣場:山寨版的馬英九!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嗆馬」與「嗆葉」
寫誌樓:生命的吊詭處,正是荒謬!
Woosean:葉金川露尿之兩百多個潛在奴隸
Ferryman:極品中的極品!! 讓人嘆為觀止
超級可愛宇:抗SARS英雄真幽默
超克藍綠:抗議就是丟國家的臉?(by 孤鳥)
北海小英雄:葉金川本來就該被嗆!
英倫隨筆:葉金川謊很大(修正版)
李俊達:誰丟臉?
ghost_twtw:怎麼又是你Dr.葉
研究生:別哭!葉先生!嗆你跟愛台灣無關!
MJ:如何證明真正讓台灣丟臉的其實是愛哭的葉金川?
基督山:爛國家的署長:不要臉
絲瓜日報:女留學生黃海寧、林玉芳義正嚴詞提問, 葉金川惱羞成怒沕見笑
貪虎里里長:你好不丟臉啊!葉金川
歐台會、歐洲台灣醫事聯盟:馬集團犧牲主權‧葉金川失態辱罵留學生

5/20增加:

林保華:共產黨面前的小孬孬 
自由廣場:福佬沙文主義大揭密
自由廣場:養豬哲學
自由時報:影片還原真相 留學生餐會後才進場
自由時報:李明亮:抗煞是一群人努力的成果
酥餅:(活動) 連署要求葉金川道歉下台 
yehsunnel:葉金川何其「趙高」
Tottoro:關於講「台語」的這檔事
酥油婷:葉教授與Dr. Yeh
阿康:超威愛台灣T恤!歡迎團購!
ㄚ倫子:聲援黃海寧之完整版影片(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大腸:似曾相識

再加幾篇(5/21更新):

米粉阿公:這個總統到底在 hue 甚麼
獨孤木:事實與想像
獨孤木:到底是誰丟臉丟到國外去
超克藍綠:誰是抗煞英雄
壹週刊2003/05/08: SARS九命冤死 和平院長謊言殺人
呂一銘:葉金川無端挑動族群神經

2011/05/11更新

世衛秘書處密件 馬政府「最近」知道

馬上火線 向世衛及中共當局嚴正抗議 綠:馬應促中撤回賣台密函

政府混吃等死 何來捍衛主權

馬政府的「偉大政績」就是喪權辱國

馬英九用一個英文字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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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油桐花開─寄詹益樺

油桐花開─寄詹益樺
來源:寫給台灣的情書

江志康的油桐花.jpg

17年前的舊文。

加西亞.馬奎斯的《百年的孤寂》,開卷就寫,「多年後,奧瑞里亞諾‧布恩迪亞上校面對槍斃行刑隊,將會想起父親帶他去找冰塊的那個遙遠的下午。」加勒比海附 近與世隔絕、炎熱多雨的小村莊,沒有人見過冰塊。浪遊叫賣的吉普賽人巡迴各地,攜來許多新鮮物事。在展覽帳篷裹,巨人打開箱子,「裡面只有一個巨大透明的 固體,內含無數細針,落日的餘光映在裡面,被割裂成彩色的星星。」小村居民見此光景,手足失措,指著冰塊,呢喃道:「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鑽石。」

多年後,奧瑞里亞諾‧布恩迪亞上校的姪孫約瑟‧阿加底奧‧席岡多赴刑場看人槍決。書中寫著,「他一輩子記得六彈齊發,射出土青色的幽光;槍聲撞到丘陵,回音咻咻響;更記得死刑犯臉上浮現悲哀的笑容,雙眼帶著困惑,直挺挺站著,襯衫漸漸被鮮血染紅……」

這個比喻彷彿不倫,但我確實因而想到你。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九日清晨,你在微雨中起床。或許你徹夜未睡,或許你醒來後俯地禱告,祈求上主看顧往後的路。整理就緒,天未大光,你掩門而出,走幾步路, 在櫻花樹下輕叩鄰居蔡易達的玻璃木門。算是一種無言的訣別吧,你不等人應門,就輕輕穿過晚春濃密花香樹蔭,踩著小巷微濕泥路,沿著半圯的青苔磚牆,走上預 定的死亡之旅。

從圓山旁士林廢河道鄭南榕的靈堂前,你隨數萬名民眾的出殯隊伍出發,一個人靜靜行走路旁。那時候你在想什麼呢?人世紛擾,聖經上如此記載摩西的祈禱:「我 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求您指教我們如何數算自己的日子。」是的,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但是,彼時距離你的死去,只剩短短幾個鐘頭。從鄭 南榕的靈堂到介壽路前,你毛髮稀疏的額頭綁著黃色布條,穿著內藏汽油的防水背心,胸前繫著兩隻塑膠打火機。在那間歇微雨的十公里路上,你又如何數算自己的 日子呢?

事後周順吉曾回想在路上見到你的印象,他說:「那時候,我看他,覺得他臉色蒼白。講話的時候,咬著嘴、咬著嘴。這個現象,以前沒有,好像碰到重大的事情,很氣。別人是咬牙,他不是咬牙,是緊緊閉嘴。我並沒有發覺他有什麼問題……」

並沒有太多人記得與你錯肩而過,即使錯肩而過,也不太記得你有什麼異樣。你從來就不是鎂光燈聚集的焦點,也不是眾人關注的所在。十公里的出殯行程,你是為 自己做精神出殯吧。綿延的哀樂中,步伐交錯著步伐,一、二、三、四……那是生命盡頭的倒數計時。雨水混雜汗水,順著額前頸後緩緩流下。衣服濕了又乾,乾了 又濕,你時而低頭,時而舉目眺望遠方,臉上是不是像馬奎斯所寫「浮出悲哀的笑容,雙眼帶著困惑。」我始終不知道你奔赴的目標。在你生前既不知道,死後更是 充滿問號。

上個月編鄭南榕的三周年紀念集的時候,成功大學吳慶年教授傳真給我一份舊文件。三年前,五一九前夕,他寫的詩。

「南榕先生靈前:


個人生死孰輕重,視對杜群何義定。
旦臨紅海追兵困,夕留青史驍將名。


南東海外建新國,火軀抗暴開血路。
榕檜島內成首烈,鳳魂啟後領前途。


暗屋牆角焦物堆,宛見椅上雙臂開。
素果冷咖陪一柱,悲憤熱血沸五內。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
吳慶年敬悼」

我試著想像白髮蒼蒼的物理系老教授,端坐案前,忍住心內翻湧,吃力的用中文寫悼亡詩。落款之後,白紙邊上還有小字的按語:「若明天出殯遊行,硬衝總統府而發生不測,則以此詩當作遺墨吧。」

我不確知,有多少人懷抱傷痛,決意告別過去,走在五一九的路上。但是,五一九那天。靈柩從中山南路右轉介壽路。你快步向前,筆直奔赴總統府前層層鎮暴警察 封鎖線。你一邊奔跑,一邊打開汽油背心的口袋,並點燃打火機。第一個沒點著,你迅速取出另一隻預備的打火機,啪啪啪點燃了。你張開雙臂。全身斜斜仆倒在帶 反鉤的鐵絲網蛇籠,肩骨上是沖天的橘紅鑲黑邊火焰,宛若燃燒的蝴蝶。慌亂中,有人聽見你低聲呼喊:「主啊,赦免我!」主啊,赦免我。

今天清晨我焦慮難眠,因為自覺有義務寫字紀念你,紀念經常忘記紀念的你,卻不知如何提筆寫你。雖然我們曾在《自由時代周刊》短暫共事,也算有淺淺的同事之誼。但這不是我寫你的原因。我寫你,可能是因為你走了之後,我才在你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也看到許多人的影子。

你我年歲彷彿,都屬於同一個世代的人。焦慮、憤懣、苦悶與羞辱感,簡直是我們共同的精神印記。如果你的行事令人費解,有可能我們整個世代的人,以後也同樣令人費解。

一直到年歲大了,我們才有偶然的機會得知,原來前塵往事,都是被欺瞞蒙敝的記錄。經過痛苦的思索,才發現自己曾有意無意的充當統治者的幫兇。我有一個大學 同學,她讀北一女中的時候,有一天放學回家,背著書包端立父親身旁,向父親要錢,說她要加入國民黨,要繳黨費。父親問,為什麼要入黨。她說愛國的人當然要 入黨。父親不准,說我是公務員,入黨是不得已的,妳好好一個人,入什麼黨。她眼睛泛著淚光,想必頭上也有聖潔的光環浮現,她略略激動的說,只有國民黨才能 救中國,她想愛國,她要加入國民黨。父親一聽大怒,堅持不准。我的同學哭哭啼啼回房,第二天向朋友借了一百元,瞞著父親,偷偷跑去加入國民黨。

我自己讀北一女中的時候,也曾經看見同班同學下課後,在走廊吱吱喳喳討論報考調查局、情報局的種種事宜。她們一臉肅穆,以為將來可以像電視上的長江一號、 長江二號那樣,神出鬼沒,深入敵境,為未來反攻大陸的聖戰,貢獻所學;或者像OO七情報員那樣,飛天穿地,五湖四海,以一人身手,從萬惡共匪手中拯救自由 世界於不墜。

這又怎麼說呢。從上小學開始,我很快就學會用不太流利的北京話和父親頂嘴。我看不慣他們講日本話,聽日本歌,看日本電影。為什麼他們講到蔣總統的時候,都 用輕蔑的語氣,繼之以不屑的表情。為什麼他們不能了解蔣總統的偉大。蔣總統不僅是民族救星,也是人類救星。我常常引用學校教的那一套堂皇壯麗的愛國八股, 諸如二十一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一年準備、兩年反攻等說詞,常常和父親辯得不歡而散。小學中年級的時候,我幾次因為和父親爭辯,以致夜裏躲在棉被哭泣,質 問上蒼為何讓我出生於如此一個漢奸家庭。就是因為有像父親這樣的漢奸,中國才會衰落,大陸才會淪陷。我一邊飲泣,一邊設想以後為了偉大的大中國必須大義滅 親的痛苦抉擇……。我自小成績優異,還常代表學校赴外地參加國語文競賽,寫一些忠孝仁愛,反攻必勝復國必成的東西,抱著各式各樣的冠軍獎狀獎盃回來,很驕 傲的上臺接受嘉勉。那時候,父親看在眼裡,又是什麼心情?他是不是痛心混雜著不知所措,為什麼他最鍾愛的女兒,被教成這種樣子?

你是不是也這樣,長大之後,因緣際會衝決統治者天羅地網般的謊言,才驚覺自己長期以來不僅是受害者,也曾經是加害者,曾經替統治者直接間接加害自己最親愛的家人和族群。

啊,我想我略略可以了解你的心情。過去的錯,要用加倍的對來彌補。後來我一直很聽不得「德政」、「政府漸漸有開放有進步」之類的言語,深覺大部分的人都還 活在奴隸狀態,並且是很快樂的奴隸。我們已不可能依這世界的想法活下去,而世界又離我們的想法越來越遠。我們是不是一輩子不能平反精神上所受的冤曲,注定 不能活著看到「慈愛和誠實彼此相遇,公義和平安彼此相親,誠實從地而生,公義從天再生。」這些我們夢寐以求的,好像越來越遙遠,停佇在無止境的彼端。

悲憤難平的時候,我也想乾脆痛痛快快跟他們拼了,但是只有少少幾次。那時我就會想到你,想到總統府前沖天而起橘紅鑲黑邊的火焰,想到自己。想到我們這個世代焦慮、憤懣、苦悶與羞辱感的共同印記。想到許多人。

三年前。木棉花盛開的時候。鄭南榕走了。一個半月之後,油桐花怒放的季節,你也走了。四、五月時分,山腰溪澗,都是大叢大叢滿樹白花的油桐。遠遠望去,滿 山遍野的層層白花,波浪般迎風起伏,竟似青翠綠海上飄著勝雪。走入林間,初夏的艷陽揉和晚春的涼風,油桐花從樹梢緩緩呈之字形落下,成堆迆邐山徑而去,滾 了一路白色蕾絲花邊。路人看了,驚見景致動人。但是少有人會去分辨,這朵油桐花和那朵油桐花有什麼兩樣。

油桐花開。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油桐花謝。求您指教我們如何數算自己的日子。

胡慧玲/寫於1992年春天‧收錄於《我喜歡這樣想你》玉山社‧1995
感謝阿K提供照片,感謝L3幫忙轉檔。

雲雀山莊的情人與GGY症候群【復刻版】

以下為雲雀山莊的情人(The Lark Farm)預告片,目前在長春戲院獨家播映,有興趣的朋友們請把握時機喔。這種冷門的電影,也許很快就會下檔了…。

以下幾篇好文,在觀影前後都值得參考,相信能有所啟發。

大腸:雲雀山莊的情人-有錢也沒用

貪虎里里長:雲雀山莊的情人 The Lark Farm – 人性與非人性的抉擇

亞美尼亞這個陌生的國度,正是讓紅藍大教授驚駭莫名的國家。她因為某些大學生不曉得這個國家在哪哩,因此得出國立大學生程度低落的結論。現在正好出現這部探討亞美尼亞大屠殺的電影,偶想紅大教授可以跟自豪立場反日的文化人隆硬抬,一起去仔細觀賞吧。這群代表文化界崇高良心的知識分子們對於日本侵略中國的過去念念不忘,不曉得對於其他國家、以及台灣62年前的二二八屠殺與之後的白色恐怖,也懷有相同的關注?

片中人們被屠殺的方式,不僅出現在亞美尼亞、也出現在南京、也出現在德國與波蘭等地的納粹集中營、也出現在西伯利亞、也出現在台灣!片中婦孺的遭遇,同樣的,也在以上各地出現過。但是很詭異的是,為了紀念這些事件而成立的景美人權園區,在台灣卻因為人權二字惹上麻煩?似乎把人權改成文化二字,就沒有紀不紀念的問題了。前陣子聲名大噪的GGY先生,除了送給所有台灣人台巴子這個名號以外,更提醒我們了解甚麼叫鎮反肅反。

是的,這群亞美尼亞人的遭遇,便是所謂的鎮反肅反。女主角為了掩護孩子們逃亡自願被抓,於是她要求她的愛人在遭受刑求前結束她悲慘的一生。土耳其共和國成立後唯一一次的法庭審判上,那群偏執狂的軍官們唱起國歌來,為泯滅人性的暴行辯護、並自以為榮耀。這種集體病態,在台灣處處可見,例如提起美麗島事件就哈哈笑不停的那個人,便是GGY症候群的極重度患者。

甚麼?到底甚麼是GGY?請參考以下文章,希望更多一點人能夠了解,別再繼續天真無知了…嘆!

超克藍綠:如果郭冠英是歐洲人,談談歷史記憶法 (by 佛國喬)

劉熙明:蔣介石的屠殺模式

滅村實例:鹿窟事件